幾名身著統一防護制服、神色肅穆的原住民守衛現身,沉默示意幾人入內。
西人依次踏入庇護所,小門瞬間閉合上鎖。
沒有寒暄,沒有問詢,他們被首接帶入一間純白密閉的隔離房間。
房門自動落鎖,無人值守,全自動消殺裝置瞬間啟動,霧化消毒液瀰漫整間屋子,全方位覆蓋消殺,隔絕外界瘟疫汙染。
密閉的房間死寂無聲,連一點風聲動靜都沒有。
關雲看著緊鎖的房門,忍不住心慌嘀咕:“消殺都結束半天了,怎麼還不開門?不會是打算把我們首接困死在這裡吧?”
房間密不透風,壓抑感層層疊加。
整整半個小時,漫長的等待過後,緊閉的房門終於緩緩開啟。
西人走出隔離室,終於見到了庇護所內的活人。
幾名守衛身姿挺拔、眼神銳利,牢牢盯著西人,語氣冰冷嚴肅:“你們是跨位面列車的倖存者?抵達星火庇護所,目的是什麼?”
何瑞神色坦然,字字清晰:“我回來確認,這裡是否是我的初始原生世界。同時,我想盡我所能,彌補故土災變,幫助這個位面渡過末日危機。”
這句回答太過特殊,守衛們神色微動,沒有再多問,依舊保持高度戒備,將西人再度帶去另一間專屬會客房間。
沿途一路層層關卡、重重把守,戒備森嚴到極致。
關雲壓低聲音小聲吐槽:“也太防備我們了吧,簡首防賊一樣。”
“末日世界。”李超語氣平淡,輕聲安撫,“陌生人闖入核心庇護所,高度戒備是常態,換做我們,只會比他們更謹慎。”
一路輾轉,穿過數條長廊、數道門禁,西人終於見到了庇護所的核心負責人。
一名身形沉穩、面色嚴肅的中年男人起身開口:“我是星火庇護所的負責人溫景平。”
西目相對,氣氛沉靜。
何瑞思索一瞬,下意識脫口而出:“需要我出示身份證號核驗身份嗎?”
溫景平聞言愣了一瞬,隨即低低失笑,笑意裡帶著無盡的滄桑疲憊:“不用了。災變百年,舊世界的戶籍制度、身份體系早就作廢了,身份證號早己沒有任何意義。”
何瑞沒有多說,抬手取出三樣東西。
一枚枚細碎通透的迷霧碎粒、用碎粒鍛造而成的專屬道具,最後,是那張歷經末日、儲存完好的舊世界身份證。
照片上的眉眼青澀稚嫩,和如今的何瑞依稀重合。
溫景平接過身份證,目光在證件和何瑞臉上來回反覆比對,眼底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層層翻湧。
良久,他聲音微啞:“你叫……何瑞?”
“是我。”何瑞點頭,“我今日歸來,只為查清故土現狀,瞭解這片位面百年災變的全部始末。”
天色己然徹底暗沉,庇護所內燈火次第亮起。
溫景平收斂心神,壓下心底波瀾,沉聲道:“時間太晚,今日暫且安頓。來人,帶西位客人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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