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啟電腦,調出了陳建國那輛賓士邁巴赫的行車記錄儀雲端備份。
這輛車是他平時最愛開的,裡面的系統早就被我暗中植入了最高許可權。
我輸入了寧寧的生日作為檢索詞,開始排查近半年的錄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凌晨兩點,一段隱藏在深夜的錄音被我翻了出來。
錄音裡,是陳建國和寧寧在車裡的對話。
寧寧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抱怨。
“爸,宋宜那個老女人越來越過分了!她憑什麼停我的卡!”
“我才是你親生女兒!那個星野算什麼東西!”
陳建國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安撫。
“寧寧,你小聲點!”
“爸知道你委屈,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宋宜手裡攥著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咱們現在還得靠著她。”
“你放心,爸已經在耀陽科技的賬上做了手腳,等把她的資金全套進去,集團就是咱們父女倆的了。”
寧寧冷哼了一聲。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媽當年為了生我難產死了,結果我卻要叫這個女人二十年的媽!”
“爸,你到底什麼時候把她踢出局?”
陳建國陰惻惻地笑了。
“快了,乖女兒。當年我能把你和那個死嬰換過來,騙過她這麼多年,現在一樣能把她的錢全變成我們的。”
錄音到此結束。
書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靠在椅背上,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死嬰。
狸貓換太子。
二十年的欺騙。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二十年前在產房裡,醫生告訴我女兒生下來就沒有呼吸時,我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為了彌補那種痛,我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了寧寧身上。
我給了她最好的一切,忍受她的驕縱、她的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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