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搬回了市中心的頂層公寓，圖個清靜。
十二歲的兒子星野被我接了過來。
他很乖，每天按時寫作業，從不問我為什麼不回家。
倒是陳建國的電話，一天打八百個。
我一個都沒接。
直到週三下午，我正在公寓裡看報表，門鈴響了。
可視門禁裡，陳建國滿頭大汗，臉色鐵青。
我按下開門鍵。
他一衝進來，連鞋都沒換，直接把一份檔案摔在茶几上。
“宋宜！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耀陽科技賬上為什麼一分錢都沒有？”
“不僅沒錢，還欠了供應商三個億的貨款！今天人家都堵到公司大門了！”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靜。
“我早就提醒過你們，耀陽是個爛攤子，連虧五年。”
“是寧寧非要搶過去的，還說那是集團底牌。”
“怎麼，底牌這麼快就兜不住了？”
陳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
“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
“耀陽以前是你管的，欠的錢當然該你來還！”
“你馬上給耀陽的賬戶打五個億，把窟窿填上！”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陳建國，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耀陽已經全資轉讓給寧寧了。”
“法人是她，股東是她。”
“賺了是她的，賠了，自然也是她的。”
陳建國咬牙切齒。
“寧寧是你女兒！你就眼睜睜看著她被催債的逼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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