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法庭。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判決結果出來了。”
“陸澤名下的那些被查封的資產,什麼時候能執行到我賬上。”
張律師的聲音很輕快。
“沈女士放心,法院那邊已經啟動了強制執行程式。”
“最快下個月,那筆錢就會打到您的賬戶上。”
“很好。”
我結束通話電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所有的爛攤子,終於都收拾乾淨了。
我用霍廷買餐廳的那筆錢,在國外註冊了一家新的餐飲品牌。
主打高階中式私房菜。
憑藉著我爸留下的秘製配方,新餐廳在國外的生意異常火爆。
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卻覺得無比充實。
沒有了陸澤的吸血,沒有了林宛的噁心,沒有了那個白眼狼兒子的拖累。
我終於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樣。
一年後。
我回國處理一些業務上的事情。
路過曾經的“微光”餐廳時,我停下了腳步。
餐廳的招牌已經換了,變成了一家法式西餐廳。
生意看起來很冷清。
聽說霍廷接手後,因為管理不善,加上原來的老顧客流失。
餐廳沒開多久就倒閉了,轉手賣給了一個法國人。
我笑了笑,沒有停留。
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靈魂,就只剩下一具空殼。
走到街角的時候。
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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