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得意。”
“這婚紗太重，我確實穿不慣。”
我轉頭看向顧霆深。
“霆深，我累了，想回去。”
顧霆深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平靜。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躲在他身後哭泣，或者和宋明月大吵一架。
但他不知道，一個將死之人，是沒有力氣爭風吃醋的。
“好，我們回去。”
顧霆深沒有再理會宋明月，拉著我的手走出了婚紗店。
回到公寓，顧霆深顯得有些煩躁。
他扯開領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宋明月就是個瘋子，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我沒放在心上。”
顧霆深走到我身後，將我抱進懷裡。
“清歡，委屈你了。”
“你放心，等開春，我一定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
我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霆深。”
“嗯？”
“你每天給我吃的那個藥，真的是褪黑素嗎？”
顧霆深的身子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自然。
“當然是。”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沒什麼，就是覺得最近掉頭髮掉得厲害。”
“胃裡也總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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