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語氣平緩,沒有一絲波瀾。
“至於婚房,首付也是我交的。他沒出一分錢。我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怎麼就叫捲走他的錢了?”
陸母愣住了。
“不可能......陸景說他每個月都往卡里存五千的......”
“您可以去查他的銀行流水。看看那五千塊,是存進了我的卡,還是轉給了小雨。”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寂。
“阿姨,我媽重病急需手術,他為了給小雨交特需病房的押金,截胡了我媽的床位。從那一刻起,我和陸景就沒關係了。”
“晚晚......這中間肯定有誤會。陸景他就是心軟,他不知道你媽媽病得那麼重......”
“他知道。我給他打過電話,他說那是慢性病,晚幾天死不了。”
陸母徹底沒聲音了。
“阿姨,以後別再打來了。我嫌髒。”
我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拉黑。
轉身準備回病房,護士站的小劉叫住了我。
“江小姐,樓下大廳有個人說要見你,自稱是你未婚夫。”
我腳步一頓。
“他說他叫什麼?”
“好像叫......陸景?看起來挺落魄的,保安差點沒讓他進。”
我冷笑一聲。
“跟保安說,我不認識他。如果他敢硬闖,直接報警。”
“好的。”
我轉身走進病房。
“晚晚,誰的電話?”我媽問。
“推銷保險的。”
我坐回床邊,繼續給她削蘋果。
“媽,我們以後就在北京定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