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趙強不是一直暗戀小雨嗎?以前礙著陸景的面子不敢下手。現在陸景成了窮光蛋,小雨一勾搭,兩人就乾柴烈火了。”
我忍不住笑了。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陸景去趙強家捉姦,結果被趙強打斷了鼻樑骨,現在還在南城的社群醫院躺著呢。聽說連醫藥費都交不起。”
蘇蔓嘆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他活該。”
我關掉火,把粥盛出來。
“蔓蔓,不說他了。我媽下週就徹底康復了,我準備在北京找份工作,重新開始。”
“太好了!晚晚,你這麼優秀,去哪都能發光。”
掛了電話,我把粥端到餐桌上。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一條未讀簡訊。
“晚晚,我錯了。小雨騙了我,趙強也背叛了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能不能借我兩千塊錢?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發件人是陸景。
我看著這條簡訊,內心毫無波瀾。
當初我媽在手術室外生死未卜,我求他借五萬塊錢。
他說,小雨店裡水管爆了,那是急用。
現在,他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我慢條斯理地打字回覆。
“景哥,以後別聯絡了,小雨現在跟我在一起。”
傳送成功。
我直接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讓他在絕望中慢慢回味這句話吧。
“晚晚,跟誰聊天呢?”我媽走過來問。
“沒誰,垃圾簡訊。”
我笑著拉開椅子。
“媽,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