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只要稍微有點頭疼腦熱,江晚就會推掉所有工作,整夜整夜地守在他床邊。
給她熬粥,給他喂藥。
“晚晚......給晚晚打電話......”
他虛弱地抓住護士的袖子。
“江晚......她是我未婚妻......”
護士翻出通話記錄裡那個被攔截過無數次的號碼,用醫院的座機撥了過去。
“喂,您好,請問是江晚女士嗎?”
“我是。”
電話那頭傳來清冷平靜的女聲。
陸景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晚晚......救我......”
“這裡是南城社群醫院。陸景先生突發急性胃穿孔,需要馬上手術。您能過來籤個字嗎?”
“不能。”
江晚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可是他現在情況很危險,如果沒有家屬簽字......”
“我不是他家屬。”
江晚打斷了護士的話。
“您可以聯絡他的初戀女友小雨,或者他的好兄弟趙強。他們關係比我親密多了。”
“但是陸先生說只有您能救他。”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護士,真的沒有家屬能來簽字嗎?”
“目前看來是沒有。”
“那就讓他疼著吧。按照無家屬急救流程走,別給我打電話了。”
“嘟——”
忙音響起。
陸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終於體會到了。
那種孤立無援、被全世界拋棄的滋味。
。心的外室手在站晚江,前天十三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