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跟那個姓趙的賤人商量好的!是你說要賣了秘方拿幾千萬跑路的!”
“你現在把髒水全潑我身上?你還是不是人!”
狗咬狗的戲碼,在地下室裡上演。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互相撕扯,內心毫無波瀾,只有深深的厭惡。
“夠了。”
我厲喝一聲。
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將兩人強行分開,按在地上。
我走到蘇宏遠面前,將一沓照片和檔案狠狠砸在他臉上。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趙玉芬是誰?”
蘇宏遠看著散落一地的照片,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他和趙玉芬在會所私會的照片,還有當年醫院護士的口供影印件。
“你......你都知道了?”
蘇宏遠徹底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
蘇曼也看到了地上的DNA報告。
她死死盯著那行“排除生物學母女關係”,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是陸家的大小姐......我怎麼可能是那個窮酸女人的女兒......”
我蹲下身,一把捏住蘇曼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
“你不僅是那個女人的女兒,你還是個涉嫌盜竊商業機密的賊。”
我站起身,拿出手機,按下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這裡是陸家老宅,有人入室盜竊,並試圖竊取核心商業機密。”
“對,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蘇宏遠聽到報警,瘋了一樣掙扎起來。
“陸靜!你不能報警!我可是你丈夫!你報警我也能分你一半家產!”
我看著他,像看一個死人。
“分家產?”
“你涉嫌職務侵佔、挪用公款,還有二十年前的遺棄和拐騙兒童罪。”
“你下半輩子,就留在牢裡慢慢算你的家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