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每天經手的機密檔案多達上百份，如果我真的是商業間諜，顧氏集團現在應該已經破產了。”
顧羽生冷笑一聲。
他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
“也許是你胃口太大，終於忍不住對這個十億專案下手了。”
“畢竟，你一直是個把錢看得很重的人。”
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顧總說得對，我確實很愛錢。”
“所以，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請不要隨便給我扣上商業間諜的帽子。”
“這會影響我未來的職場背調，從而影響我的賺錢速度。”
會議室裡的高管們面面相覷。
大概都沒見過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的嫌疑人。
沈曼見顧羽生站在她這邊，底氣瞬間又足了。
她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初夏，你別在這裡強詞奪理了。”
“研發部的隔離系統是全封閉的，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除了你這個擁有總裁辦最高許可權的秘書，誰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資料拷走？”
我看著沈曼那張因為嫉妒和得意而微微扭曲的臉。
在心裡默默打開了計算器。
被當眾汙衊洩密，精神損失費至少得算三十萬。
加上老闆的不信任導致的心理創傷，再加二十萬。
這筆賬，我先記下了。
“沈副總，系統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最高許可權確實在我手裡。”
“但誰規定，有許可權的人就一定是洩密者？”
顧羽生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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