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大廳裡。
顧澤遠死死捏著手機,臉色慘白。
“澤遠,你說話啊!卡到底怎麼回事?”
蘇淺淺不滿地推了他一把。
“你別煩我!”顧澤遠猛地甩開她的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陸清寒剛才的話。
破產?撤資?
他引以為傲的事業,竟然一直捏在那個被他踩在腳底的女人手裡?
“顧先生,請問還要繳費嗎?”收銀員不耐煩地催促。
顧澤遠咬著牙,從錢包裡掏出僅剩的幾張信用卡。
東拼西湊,終於把兩萬八的產檢費交上了。
他拉著蘇淺淺走出醫院,走向停車場。
剛走到那輛保時捷面前。
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就圍了上來。
“你是顧澤遠?”帶頭的人核對了一下車牌。
“這輛車租金逾期,我們要強行收回。”
顧澤遠瞪大了眼睛。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老婆的車!”
“你老婆?”帶頭的人嗤笑一聲。
“這車是陸氏集團租的,現在陸氏集團已經終止了租賃合同。”
“把車鑰匙交出來,不然我們報警了。”
蘇淺淺嚇得躲在顧澤遠身後。
“澤遠,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姐姐不是說這車是她的嗎?”
顧澤遠渾身發抖。
他終於意識到,陸清寒不僅帶走了錢,還帶走了他所有的體面。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把車開走。
站在醫院門口的冷風中,他像個笑話。
他拿出手機,瘋狂地撥打陸清寒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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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見去回麼怎我讓你!我給還車把你!寒清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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