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個頭發花白、佝僂著背的男人。
正是林建業。
八年沒見,他眼角耷拉著,
滿臉橫肉鬆垮下來,
唯獨那雙眼睛,
還是跟當年一樣,透著算計與兇光。
門外瞬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街坊。
“老鄰居們都來評評理啊!”
林建梅扯開大嗓門,衝著外頭直嚷嚷。
“當年丟下癱瘓婆婆不管的惡媳婦,
現在躲在這悶頭髮大財!
自己親婆婆在醫院裡插著管子,
她連一眼都不去看,
良心簡直被狗吃了!”
街坊鄰居對著店裡指指點點。
林建業抹了一把眼淚,
走到櫃檯前,重重嘆了口氣。
“慧兒,過去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夫妻一場,一日夫妻百日恩。
老太太現在就剩一口氣吊著,
醫生說再不交三萬塊押金,
明天就得停藥拔管。
思思剛畢業沒掙錢,我這把老骨頭也快散架了。
這錢,你無論如何得掏!”
思思像找到了靠山,
一把抓住林建業的衣角,
指著我手裡的單子:
“爸!她說這八萬塊是你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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