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來，撕得粉碎，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走出銀行，冷風吹在臉上，讓人格外清醒。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個不停。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家族群裡的訊息。
大姑子：【@蘇晚寧，你到底定好沒有？我都餓了。】
小姑子：【二嫂辦事就是墨跡，一點都不像大嫂那麼利索。】
婆婆：【老二媳婦，你是不是存心想餓著我們？】
我站在路邊，看著這些理直氣壯的質問。
手指在螢幕上敲下幾個字。
【快了。】
發完這條訊息，我直接把群聊設定成了免打擾。
打車去了一趟律所。
張律師是我大學同學，一直負責處理我的私人法律事務。
“晚寧，你確定要在今天把這份協議寄出去嗎？”
張律師看著桌上的牛皮紙袋，推了推眼鏡。
“今天是除夕，你這麼做，等於徹底撕破臉了。”
我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
“早就撕破了，只是他們還以為我被矇在鼓裡。”
我把那張備用機裡的群聊截圖遞給他看。
張律師看了一眼，眉頭緊鎖。
“這簡直是明目張膽的欺詐和精神虐待。你在財產分割上完全可以要求更多。”
“不用了。”
我放下茶杯，語氣平靜。
“屬於我的，我已經拿回來了。不屬於我的，我一分都不想多要。”
“我只求最快速度把手續辦完。”
張律師嘆了口氣，把紙袋收進抽屜。
“行，我明天一早就去辦。你自己多保重。”
從律所出來，已經是下午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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