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就是昨天進入清風客棧的那幾個凌雲宗弟子嗎?”他冷笑一聲,臉上帶著一抹不屑。
“早就聽說凌雲宗半年前招收了一批新弟子入門,還說是收了一個什麼極品天靈根的天才弟子,真是笑話!極品天靈根的苗子是那麼好遇的?萬年難遇一個,還剛好就被他們凌雲宗給收了去,簡直痴人說夢!”
“本以為這次凌雲宗雖帶不出什麼好貨色,但好歹時引玉和晁幽會出現,可沒想到只來了你們幾個小鬼,哈哈哈,看來凌雲宗怕是氣數將近咯!”
玄霄宗的弟子你言我一語,紛紛對著薛書音等人指指點點。
但她不作理會,而是一臉雲淡風輕的盯著眼前這個被稱為大師兄的男子。
“閣下記性真好,沒想到還記得我們。”薛書音淡淡道。
聽見這話,他不禁笑出了聲:“呵,就憑你們幾個雜役弟子,也配讓我堂堂一個內門大弟子記住?你們也配!”
“你說誰是雜役弟子呢!”柳翩翩一聽這話,瞬間炸毛,她氣不打一處來,大聲質問。
“說誰,當然是說你們啊!看看你們一個兩個的修為,一群不到煉氣五層的廢物,不是雜役是什麼?想我玄霄宗的雜役,可都是煉氣五層往上!”
“哈哈哈,誰說不是啊!凌雲宗也太拿不出手了,看來下次的宗門大比,凌雲宗怕是要從第一的位置滾下去了!”
玄霄宗弟子目中無人的嘴臉頓時暴露在大家面前,他們持續嘲諷,絲毫不將薛書音他們放在眼裡。
即便知道他們此刻正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危險,他們也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刻意貶低凌雲宗之人的機會。
一個個品行低劣,連同為修士的碧水宗人都看不下去。
“不過是幾個孩子,你們玄霄宗的人,說話未免也太刻薄了些!”碧水宗的一個女弟子實在忍不住出言阻止。
“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們說話,哪有你們插嘴的份兒!”其中一個玄霄宗弟子狠狠瞪著碧水宗的人吼道。
“你!豈有此理!你們玄霄宗的人未免也太過目中無人了!”另一個碧水宗的女子見自家師姐受委屈,連忙出聲幫腔。
“一個全是臭娘們兒的碧水宗,如今也敢出來丟人現眼,不過是一群只會給男人暖床的婊子,還敢在老子面前嘰嘰喳喳,再敢多說一個字,信不信老子當場弄死你!”玄霄宗那個大漢,滿嘴汙言穢語,惡狠狠對著那兩個出聲的女修士罵道!
“你找死!”碧水宗的弟子紛紛怒了。
抬手就欲跟那人動手。
可下一秒,只見一抹銀光閃現,那大漢的嘴頓時一陣血流如注!
一條猙獰的血痕,從嘴角一直蔓延至耳後,耳朵被生生地削了下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木訥地抬手摸了一把從下緩緩往下流的溫熱,定睛一看,刺目的鮮紅映入眼簾,這才感受到嘴角和耳朵隱隱傳來的痛意!
“誰!是誰竟敢傷老子!”他猛地抬頭,掃視一圈。
就見薛書音還未完全收回的半截銀絲。
“臭丫頭,是你!”他目眥欲裂,痛感越發明顯,狠狠地瞪著薛書音。
“老子殺了你!”他大喝一聲。
心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手中一把寬刃鋼刀朝著薛書音迎頭劈下!
“師姐!”凌雲宗眾人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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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該你,子辱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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