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都私吞的,這些先給你儲存著,你的伙食費、住宿費我全從裡面扣。”說著,她還嘚瑟的將他的那些財產在他眼前晃悠了好幾下。
還沒完,接著兩人又進行了一番商議。
明確要求以後他要捨棄黎凡之這個名字,就以凌凡的身份生活。
除了阮夢邱知道他的真實來歷,一律不準再向任何人提及,包括阮家的其他人。
關於他之後能不能在青陽大隊落腳,阮夢邱也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大隊長,為他辦理手續,不會讓他一直就那麼躲躲藏藏的。
還有,他現在正洗的衣服也必須銷燬,不能再穿。
那衣服不光是繡有“黎”字危險,還有就是那身衣服是在安市穿的,他們不能保證之前見過的人會忘記。
黎凡之萬般不捨,不停的撫摸著奶奶留給他的最後一點念想。
他明白阮夢邱的意思,都是為了他好。
阮夢邱拿來了剪刀,因著衣服已經溼透了,現在暫時燒不起來,只能將那個黎字的布料剪下,將它先銷燬。
帶有“黎”字的一小塊布料簡單烘了會,就進了灶口裡,火苗裹著布片瞬間燒了起來,變成了一片黑灰,黎凡之這個名字也在那片布料燒燬後,徹底消失了。
臨近午時,阮家三兄弟終於回到了家。
對於午飯只有紅薯和雞蛋,三兄弟接受良好,一般都是大姐煮啥,他們就吃啥。
夢澤夢悅也醒了過來,兩人坐在專屬的椅子上,手上抓著大姐給他們的紅薯塊,甜蜜軟糯,兩娃吃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他們完全不知道三兄弟此時正在經歷什麼。
就在剛剛,阮夢邱趁著大家吃午飯的功夫,向三兄弟宣佈了以後凌凡會留在他們家的訊息。
三人坑次坑次吃著的紅薯都噎在了喉嚨口裡,忘記下嚥。
毛豆最先反應過來,不解的問道:“為什麼,那個哥哥他不是有親戚嘛,怎麼突然就要就在我們家了?”
他的語氣滿是不情願,毛蛋艱難嚥下嘴裡的紅薯,也接著說:“是啊,是啊,要是他找不到親戚,我們可以幫他。家裡突然住進了個陌生人,也太奇怪了。”
毛蛋的目光望向了凌凡,凌凡按照與阮夢邱商議的情況,向他們坦白。
“對不起,我騙了你們,我其實根本沒什麼親戚,我家就只剩下我一人了,沒其他人了。之前,和你們那麼講,也全是我自尊心作祟,不想說出自己無家可歸的事。上午你們出去的時候,我全向姐姐交代了。”
“是啊,就在你們出去的那會,他還對著我痛哭了一場,拼命求著我留下他呢。”阮夢邱不忘揭露了下剛才凌凡的囧事。
凌凡也是完全沒料到阮夢邱會補這麼一句,面對一個和他同齡的男孩,還有幾個比他年紀小的孩子,他臉“咻”的一下紅了起來,只覺得他痛哭的模樣好丟人啊!
毛仔作為家裡第二大的孩子,對於家裡會有個陌生人住進來的事情,也是與毛蛋毛豆的態度一樣,有些不情不願,對著阮夢邱抱怨了一句。
“大姐,他在你面前痛哭一場,你就同意了?”
除了這話,他也說不了其他的了。
誰不知道,這阮家是他大姐做主,說一不二,他們其他人就算再怎麼反對,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