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眸光沉了沉,望著眼前的房屋,慢慢搖了搖頭,“不了,我現在的情況還沒徹底擺脫危險,要是安市的人賊心不死,還在調查,發現了我家這裡還有房產,那就糟了。”
“反正,這房子我奶奶已經付了接下來兩年的打掃費,我再等等吧,等我安全了,等我再大點,這裡環境不錯,這房子我一定也會住進去的。”
阮夢邱沒有說什麼,畢竟,這是別人的家,她也做不了什麼主。
不過,這個房子的環境是真挺不錯的,要是以後她在縣裡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她看看能不能問凌凡買下這。
凌凡在阮夢邱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房屋最左邊的大樹下,開始徒手挖樹下的土。
“我們不能白來,我記得我奶奶還說過家裡會備一把鑰匙放在外面,好像就在這兩棵樹下,姐姐,你快來幫我一起挖。”
阮夢邱想了一半的思緒被打斷了,一聽到還要幹體力活,她直接給凌凡撇了個白眼。
走了那麼一大段路到這就算了,怎麼還要幹體力活,她絕不答應。
阮夢邱雖然心裡是那麼強硬的在拒絕,可行動卻不是這麼幹的。
她望了望離他們不遠處還有房屋,要真只留下凌凡一個人在這挖,到時候有人看到了,他們就真解釋不清了。
還不如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兩人趕緊將鑰匙挖出來。
只能說他們還算幸運,兩棵樹第一次挖就賭對了,那鑰匙就埋在了左邊大樹的下面。
這趟的縣城之行,收穫不少。
一週後,劉家人何家人和人販子的處罰結果也下來了。
由於劉家何家一起夥同人販子,做下這等傷天害理的勾當,不僅擾亂了地方秩序,也給縣裡、各個大隊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
他們的處罰結果被張貼在了臨河縣的各處。
青陽大隊和何家所在的大隊一起幫助公安抓到了全部人販子,因功抵過,這次既沒有獎勵,也沒有懲罰。
青陽大隊裡,村幹部的辦公處,牆上已經張貼了處罰結果。
告示紙剛貼牢,周圍的人就不停的往前擠。
有人被擠的踩到了腳,不滿的抱怨著:“哎呦,擠什麼擠,你們是都識字嘛,一個個的瞎積極,就愛湊熱鬧。”
他這段抱怨無人在意,前面的大娘大爺正扯著嗓子喊:“哪個識字的,快給我讀讀,這劉家最後咋判的?”
“我識字,讓我去前頭,我給大家讀。”後面有人大聲叫喊著。
為了能快些知道告示紙上的內容,那個識字的人立馬被推著送到了最前面。
“我能看清了,大家靜靜,我給大家讀下。”
“咳咳,查我縣青平公社劉柱子一家和萬福公社李招娣一傢伙同販子,行販賣人口、害命等滔天惡行,經縣公檢法聯合審理,現將處罰決定通佈於眾,以儆效尤:
一、以呂慶為首的人販子幾人多次拐賣、使用暴力等,認定為情節嚴重,判無期徒刑。
二、劉柱子一家,品行不端,先有賣親女之劣跡,後又夥同人販子拐賣兒童,罪證確鑿。判有期徒刑十五年,押解西北勞改農場,服勞役改造。
三、李招娣一家,膽大包天,不僅夥同人販子拐賣婦女三名,李招娣更是在事被發覺後殺害何大漢,手段殘忍。判處李招娣死刑,立即執行;李招娣的兒子兒媳們判有期徒刑十五年,押解西北勞改農場,服勞役改造。
”!息姑不決,懲嚴快從、重從當定,者事之理害天傷等此犯再有倘,督互監互,紀法守嚴親鄉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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