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知、阮夢識望著齊望得意昂昂的模樣是一肚子氣,還真讓這小人得志了。
心底更是對齊望剛剛說的話產生了懷疑,不會那個舉報他家的人就是齊望本人吧。
接著,兩人默契的走到了阮夢邱和龍鳳胎的身前,生怕眼前那幫帶紅袖章的人會讓他們受到傷害。
這兩個月外面的情況,他們兩兄弟比誰都清楚。
有一次,他們曾偷偷跟著一群紅衛兵,悄悄看過被搜查的人家的情況。
簡直是慘不忍睹,辱罵是常見的,更嚴重的還會一言不合就動手。
阮夢澤阮夢悅則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群人嚇得攥緊了身旁大姐的衣角。
阮夢邱早知道會有這天,只能不停的撫摸著身旁兩個孩子的肩膀,讓他們不要被嚇壞。
街道辦主任胡麗見氣氛緊張,她又是個慣會看眼色的人,誰也不得罪誰,趕緊出來打圓場。
“哎呦,夢邱,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在背後瞎舉報,寫了匿名信遞到我們街道來。”
“說你們家這房子是凌凡轉送的,與你們貧農出身的身份很不符合。還從不讓外人進屋,家裡又出了三個大學生,指不定是偷偷在家藏了禁書和一些不能見人的玩意兒。”
“唉,我當時看到信裡的內容可氣的不行,這不可能啊。你們家可是經我手登記過的,是根正苗紅、本本分分、正兒八經貧農出身的。”
“這房子也不是凌凡白送的,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是他父母早年在臨河縣留下的舊屋,又不是什麼資產階級的財產,怎麼就扯上問題了?”
“可這舉報信一來,我們也不好辦。要不,你就讓他們搜一搜,給你們個清白。”
胡麗在這大聲勸說的時候,阮家屋外不遠處的牆角處躲藏著好幾個人,全是在桃花巷住著的人。
這阮家可是他們桃花巷頭一個被搜查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會錯過澤哥熱鬧。
有的人在那小聲的哀嘆著,說阮家真是倒大黴了,怎麼攤上了這事。
有的人卻像是早就料到,在那評頭論足,表示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阮家被搜查本來就是早晚的事,我聽說各個大學的學生在學校都沒法回家,全被搜查了一次又一次。
現在老師都搜查完了,阮家三個大學生能逃得過,不搜查他家就怪了。
有的人本就不喜歡阮家幾人,在那竊喜的說著,活該,讓阮家人瞎神氣,好好的農村不待,非得來城裡。
阮夢邱冷冷的看著眼前這群紅衛兵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去搜查時的表情,內心產生了厭惡,語氣卻格外平淡。
“胡主任,你說的我都能理解,要進去搜查我也是願意的。”
“只是凡事講證據,別到最後,什麼都沒搜出來,你們這群人裡有的人因為與我們阮家有瓜葛,就要在外面故意破壞我們阮家的名聲。”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往齊望的身上看去。
她可沒忘記,之前齊望煽動輿論,讓阮家兩兄弟陷入困境。
他既然想進阮家搜查,她偏偏不讓他得逞。
“我可是知道的,齊望同學你早就對我家有不滿了。之前還與我的兩個弟弟打了一架,結下了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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