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阮夢邱帶著蘇老闆要求的郵票,再次找到了他,順利的與他交換了六十年代沁市可用的腳踏車票。
一週內,阮家便新添了輛腳踏車。
這事除了阮夢邱本人一直在操勞,家裡其他人並不知道,凌凡和阮夢遠也沒想到她買腳踏車的速度會這麼快。
所以,當新的腳踏車出現在了阮家的院子裡時,他們所有人臉上都充滿著驚愕。
圍著全新的腳踏車是看了又看、問了又問。
對於腳踏車的由來,阮夢邱早就想好了說法。
無論是對家裡人還是外人,只說了那腳踏車票是讓她大學的同學幫忙獲得的。
同學之間互相幫襯,本就是尋常事。
再加上阮夢邱認識的同學多、路子廣、人脈多,弄張緊俏票,其他人聽來都覺得是合情合理的。
從此,阮家因為有了兩輛腳踏車,一家人不管是在縣城,還是在青陽大隊,回家團聚的時間都越發頻繁了。
一年轉瞬而逝,眨眼就到了1968年10月底。
這一日,阮夢邱下了班,正推著腳踏車進入到了桃花巷裡。
腳踏車上的把手處,懸掛著一隻她剛買回來的雞。
按照之前一家幾人的約定,今晚凌凡和阮夢遠會回家,雞是特意為他們準備的加餐。
經過兩年的田間勞作,風吹日曬,兩個大小夥子早就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多了幾分被生活打磨出來的沉穩。
手上也全是勞作留下的痕跡,阮夢邱每次見著,心裡都發酸。
因此每逢他們回家,她總要想方設法弄點葷腥,讓他們好好補補身體。
穿過桃花巷的各戶人家時,阮夢邱還遇上了向母正和巷子裡的大嬸聊天。
兩人聲音之大,不需要阮夢邱靠近,離了好幾步,她都能聽到兩人的聊天內容。
“文才他媽,你家文才和思思交往了有段時間了吧,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哎呀,還早呢。我家文才和羅思思覺得年輕,還沒那個想法。”
“是嗎?那我咋聽羅思思她爸說兩人的婚事快了?”
“是嗎?那我可不知道,我家文才沒和我說過。”
阮夢邱就聽了這幾句,就聽不下去了。
向母哪是不知道,分明在那裝糊塗呢。
自打向文才和羅思思在一起了,向母和向文媛一年前的拆散計劃失敗後,向母算是徹底放棄了。
只不過,她放棄的是拆散他們,可沒放棄攔著羅思思進向家家門的念頭。
向家一大家子,除了向文才、向文昊兩兄弟同意,其他人全是反對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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