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個疑問,阮夢邱到達了財務室。
剛進門,就看見韋秀華已經先到了。
韋秀華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給自己的陶瓷缸裡倒熱水。
見阮夢邱來了,她手中的暖水瓶沒立即放下,反而對著阮夢邱問道:“小阮同志,早啊,我正倒熱水呢,你要不?”
阮夢邱沒辜負她的好心,拿起自己桌上的陶瓷缸遞了過去,“謝了,韋姐。”
在她倒的時候,阮夢邱已經將自己的包放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徑直走到了韋秀華的桌子旁。
韋秀華倒完後,阮夢邱立馬拿起陶瓷缸捂了捂冰冷的手。
這時,阮夢邱除了捂手,也沒閒著,她想著韋秀華對廠裡的各個情況都瞭解的很透徹。
乾脆將心中的疑惑向她詢問道:“韋姐,咱們廠裡是又新招工了嘛,今天來時我看到好多年輕的陌生面孔啊。”
韋秀華放下暖水瓶,連連擺擺手,“不是。”
“唉,還不都是知青下鄉的事兒鬧的。”說起這事,韋秀華還特意壓低了聲音。
“廠裡生面孔多,是因為一些人家的大人們心疼自己的孩子,怕自家孩子被派去下鄉,乾脆就把自己的工作給孩子接班了。”
“你看到的那些人不過是一些廠裡職工的子女。”
阮夢邱茅塞頓開,小聲嘟囔著:“原來如此。”
還沒完,韋秀華拍了拍了阮夢邱的胳膊,向她招招手,靠近些。
“當然,也有不是的。有一些人,趁著最近的情勢,知道大家都想要份工作,就直接把自己手頭的工作賣了,賺了好大一筆錢。”
“不過,這情況,不管是哪個廠子,多多少少都有這種的情況,也是見怪不怪了。”
韋秀華還不忘好心提醒阮夢邱:“但小阮同志,咱們可不能那麼糊塗。”
“別看現在工作是能賣個好價錢,那都是在耍小聰明。幹什麼咱們都要腳踏實地。”
“有份工作在手,比什麼都牢靠,那才是正兒八經的飯碗,能安安穩穩過一輩子,比一時貪那點小錢強多了。”
韋秀華剛講述完,龐正業也恰巧到達了辦公室。
這話題不能再繼續了,韋秀華沒再說什麼,阮夢邱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中午,與往常一樣。
自打楊雨梅跟她親近起來,中午在廠裡食堂吃飯兩人就常常互相作伴。
兩人打好飯菜,在食堂桌邊坐下,邊吃邊聊。
說著說著,楊雨梅便開口邀請了阮夢邱。
“夢邱姐,這段時間多虧你處處照顧我。”
“我媽剛從老家寄了些特產過來,直接拿到辦公的地方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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