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阮夢邱一行四人已經趕到。
還是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阮夢邱自己都沒想到,這一世來了兩次醫院,都是自己受傷來的。
時隔幾年沒來,縣城的醫院與之前一樣,沒什麼大的改變。
她們四人快速的找到了正在值班的醫生,為她們受傷的三人醫治傷勢。
其中,三人的傷勢裡最嚴重的就是宋月雲了。
她的臉頰處巴掌印明顯,整個臉都腫了起來。
只要嘴角一動,那臉上的傷都會疼起來,所以她都不敢輕易說話了。
在阮夢邱和楊雨梅一左一右的動作下,宋月雲被強制坐到了診療室的椅子上,讓醫生率先為宋月雲處理傷勢。
今日值班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醫生,她穿著乾淨的白大褂,聽到受傷的是三個女同志。
女醫生眉頭立馬蹙起,瞧著宋月雲臉上的巴掌印,語氣裡滿是關切與心疼。
“同志,你這臉是被人打的吧?這也太不像話了。”
女醫生本想讓她們趕緊報公安去的,卻也留意到了她們身旁還有個女公安,想著這事她們應該已經解決了。
就沒再多說,拿起棉籤,蘸了點藥水,為她開始處理了起來。
“還好都是些皮外傷,沒傷到筋骨和內裡,算是萬幸,要是再重一點,打人的不注意,讓你臉上留了疤可就麻煩了。”
處理時,看著宋月雲臉上的傷勢,女醫生止不住的心疼了起來。
到底年輕,還是忍不住的詢問起了那傷是如何傷的。
宋月雲看著女醫生如此關心她,心頭湧出了一股暖流。
想著宋家三口這些年幹了那麼多苛刻她的事,都要斷親了,都鬧成這樣了,覺得沒必要隱瞞下去,乾脆就直接大大方方的講了出來。
“太過分了,哪有這樣當父母的?”女醫生聽完,年輕的臉上瞬間湧上了氣憤。
一看就是生活在一個幸福美好的家庭裡,要不是自己的老師交代不可以多管病人的事。
年輕氣盛的女醫生早就忍不住開口吐槽了,也不會只用那簡短的語句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對待宋月雲的傷勢,女醫生也儘量輕點、再輕點。
處理完宋月雲的傷勢後,緊接著輪到楊雨梅,她只是在拉扯中蹭破了點皮。
女醫生得知另外兩個女同志的英勇相救,是一邊誇獎,一邊為她塗抹藥膏,簡單叮囑幾句也算是處理完了。
最後一個診治的是阮夢邱,阮夢邱起初還覺得自己只是胳膊手腕蹭傷,和楊雨梅的傷勢應該是差不多的,沒怎麼放在心上。
可當女醫生開始檢查她手腕處的傷勢時,臉色卻微微一沉,告知了阮夢邱一個噩耗。
“同志,你這看著是皮外傷,其實是手腕扭到了。”
“啊?”阮夢邱吃驚的微微張開了嘴,“我...我以為我手腕處疼是我那裡蹭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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