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同志，請你不要干擾救援。”
“退到黃線外面去。”
我沒有動。
“我是省廳指派的談判專家。”
“我的證件就在地上。”
“你可以掃碼核驗。”
張警官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證件。
他剛要彎腰，林婉茹一腳踩在證件上。
高跟鞋的細跟在警徽上用力碾了碾。
“查什麼查？”
“現在辦假證的連二維碼都能做。”
“張警官，你不會連這種女人的鬼話都信吧？”
張警官直起腰，打了個哈哈。
“林主任說得對。”
“現在騙子確實多。”
他看向我，板起臉。
“趕緊走。”
“再鬧我就以尋釁滋事拘留你。”
我看著被踩髒的證件。
“損壞國家機關證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醫院的監控都拍著。”
林婉茹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監控？”
“我是院辦主任，監控壞沒壞我說了算。”
她雙手抱胸，上下打量我。
“穿件破衝鋒衣，眼皮腫得像爛桃子。”
“你是不是剛被男人甩了，跑這兒來發瘋？”
王振國在一旁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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