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黑心設計師偷工減料!”
“我兄弟被砸斷了三根肋骨,現在人還在重症監護室躺著!”
汙言穢語劈頭蓋臉砸下來。
為首的男人雙眼通紅,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往水泥地上扯。
“殺人償命!今天不拿醫藥費出來,你休想活著離開!”
有人往我身上砸爛菜葉,有人狠狠踹在我的小腿骨上。
我的手背撞在粗糙的馬路牙子上,剛包好的紗布被生生撕裂,
皮肉蹭在堅硬的石面上,頓時血肉模糊。
鑽心的劇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被按在冰冷的泥水裡,拼盡全力從包裡掏出手機,按下了周策的電話。
聽筒裡只有漫長而冰冷的機械忙音。
一次。
兩次。
全是被直接結束通話。
第三次打過去,手機終於被接通了。
聽筒那頭傳來的不是質問,也不是關心。
是歡快的生日歌,還有一群狐朋狗友起鬨的歡呼聲:
“蔓蔓快吹蠟燭!周哥專門從法國空運來的定製蛋糕!”
接著是蘇蔓嬌滴滴的聲音從聽筒裡飄出來:
“周策哥,唯唯姐一直打電話,是不是工地那邊找她呀?”
隨後,是周策不耐煩的冷笑聲:
“別管那個瘋女人。”
“她自己捅的簍子,就該讓她在外面吃點苦頭長長記性。”
“咔噠”一聲脆響。
電話被幹脆利落地掐斷。
聽筒裡緊接著傳來了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包工頭粗暴地奪過我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暴雨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混著地上的血水,將我從頭到腳澆了個透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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