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半個月後。
法院正式開庭審理我與江述的離婚及財產分割案。
我坐在原告席上，神色平靜。
對面的被告席上，江述是被兩個法警架著進來的。
他的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呆滯。
看到我，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試圖站起來，卻被法警死死按住。
“被告人，請保持法庭紀律。”法官敲了敲法槌。
我的代理律師王律站起身，將厚厚的一沓證據提交給法庭。
“法官大人，我方要求判決雙方立刻離婚，並要求被告江述淨身出戶，承擔婚姻存續期間產生的所有個人債務。”
“這是被告在原告孕期，與案外人宋妍妍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的證據。”
“包括酒店開房記錄、大額轉賬記錄，以及被告為宋妍妍購買奢侈品的發票。”
大螢幕上，一張張照片和流水清單滾動播放。
江述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此外，這是被告在原告孕晚期，實施精神虐待和變相體罰的證據。”
王律點開了一段錄音。
法庭裡響起了江述那冷酷、不耐煩的聲音：
“孕婦本來就該控制體重，別拿孩子當藉口。”
“你如果能在地上躺滿三個小時不起來，我就信你肚子疼。”
錄音播完，旁聽席上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和譴責聲。
法官看江述的眼神也帶上了明顯的厭惡。
“被告，你對原告提交的證據有什麼異議嗎？”
江述顫抖著抬起頭。
他沒有看大螢幕，而是直直地看著我。
“念念......”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同意離婚。財產我也一分不要，全給你。”
“但是......那三個億的債務，我真的還不上了。”
“你能不能看在我們過去五年的情分上，幫我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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