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仰著頭,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每天晚上都夢見我們的寶寶......我夢見他叫我爸爸......”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管你的,我以為你是在騙我......”
“妍妍那個賤人捲了我的錢跑了,我現在只有你了!”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孩子我們還能再有......”
聽到“孩子”兩個字,我眼底的溫度徹底降至冰點。
我冷笑一聲,將杯子裡的香檳,緩緩倒在他的頭上。
冰涼的酒液順著他的頭髮流進脖子裡。
江述被澆得一個激靈,呆呆地看著我。
“江述,你配提孩子嗎?”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安靜的宴會廳。
“你夢見他叫你爸爸?”
“不,他只會問你,為什麼要把他活活餓死在媽媽的肚子裡。”
江述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你以為我今天站在這裡,是為了聽你這幾句廉價的懺悔?”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現在的每一分痛苦,都是我精心安排的。”
“你借的高利貸,是我找人放給你的。”
“你今天能混進這個晚宴,也是我讓人故意放水的。”
江述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
“我就是要讓你在所有人面前,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我直起身,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冷漠。
“保安,把這個要飯的垃圾扔出去。”
“以後再放這種人進來,你們就不用幹了。”
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江述。
“不!念念!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是你老公啊!你不能這麼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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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繼家大,曲小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