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光透過文博院修復室高大的玻璃窗,
把工作臺照得一片雪亮。
馬有財被帶走調查已經過去半個月,
當年的調包舊案徹底翻案,全組的通報處分被正式撤銷。
展廳最正中的特製恆溫展臺上,
擺著那尊高近一米的碎葉青瓷瓶。
瓶身上蜿蜒著十幾道縱橫交錯的細密裂痕,
這是全院幾十年來接手過最棘手的修復專案。
我站在修復臺前,身上換了一件乾淨整潔的白大褂。
我的右手依然沒有知覺,
五根手指垂在桌沿,連拿一根最細的竹籤都吃力。
可我的心裡沒有了五年前那種不見天日的陰霾。
“愣著幹什麼?”
身後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
林見微繫好圍裙走到我身邊,
手裡端著一盒新調好的天然金粉黏合膠。
沒有工業酸味,散發著淡淡的松香氣。
“方案是按你當年畫的底稿改的。”
她把瓷碟放在操作檯正中央。
“這最後一道最深的底口裂縫,留給帶頭人合口。”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苦笑了一聲:
“見微,你知道的,我的手根本握不住刮刀。”
“誰說讓你一個人握了?”
林見微挑了挑眉,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布包。
布包層層揭開,
裡面躺著那塊磨平了邊角、粘著金邊的舊青瓷片。
那是當年我們還是學徒時,合力修好的第一件東西。
”。料石磨你教我,金調我教你年當“
。裡指手右的涼冰我進塞,刀刮牙象的銀把那起拿
。墜下往地綿綿掌手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