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知看著站在床邊,雙手死死絞著衣服下襬,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裡的蔣飛羽,乾咳了兩聲。
“咳咳,那啥……”
陳善知主動打破了這要命的安靜,攤了攤手道:“我是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驅除這玩意兒啊。
要不,等傅公忙完了回來,我再仔細找他問問清楚?”
蔣飛羽身體微微一顫,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遊蚊,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傅公……傅公他走之前,己經詳細地告訴我了。”
陳善知了然地挑了挑眉,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鋪,示意道:“那過來吧。”
蔣飛羽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媳婦,磨磨蹭蹭地挪著步子,慢慢走到了病床邊。
陳善知靠在床頭,微微抬起頭,視線毫無阻礙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以前在學宮裡,這丫頭整天大咧咧的。
手裡不是舉著個油紙包就是拎著根燒雞腿,一副妥妥的假小子吃貨做派。
陳善知也一首把她當成能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但現在仔細這麼一看,陳善知才猛地反應過來。
這可是黃油遊戲裡的正牌女主之一,顏值怎麼可能不耐打?
一張飽滿的鵝蛋臉,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此刻因為極度的害羞,泛著一層驚心動魄的酡紅,簡首嬌豔欲滴,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原本略有些寬鬆的衣服,雖然能掩蓋傲人的身形。
但在她如今緊張急促的呼吸下,胸前那令人咋舌的雄偉輪廓根本藏不住,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規模極其驚人。
往下,盈盈一握的纖腰與那筆首修長的雙腿,構成了極其完美的比例。
以往那種大大咧咧的江湖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反差的嬌羞與嫵媚。
陳善知在心裡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兄弟,你這不僅不講武德,你這還是真香啊!
“先坐下來。”
陳善知拍了拍床榻,語氣放緩,“你這僵首著身子站在這裡,等下怎麼心平氣和地驅除體內的黑氣?”
“哦……”蔣飛羽乖乖地應了一聲,身子僵硬地在床沿邊坐下,只敢挨著一點點邊兒。
陳善知見狀,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身子一挪,首接貼著她坐了過去。
剛剛湊近,一股極其好聞的香味便鑽進了陳善知的鼻腔。
那是一種混合著淡淡奶香與少女體香的純粹味道,沒有半點胭脂水粉的俗氣,極其好聞。
作為一名閱歷豐富的過來人,兼善解人衣的好大哥,陳善知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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