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嬈提到這個名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天在軟榻上。
陳善知那無賴般將她的一雙小腳捧在手裡,甚至厚著臉皮湊到她耳邊吹氣的輕薄模樣 。
兩抹紅霞,瞬間飛上了她那有些清冷的白皙臉頰 。
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語速極快地解釋道:
“前些日子,他設計與我配合,讓我無意中放出他被我用子蠱徹底控制的假象 。”
“然後大長老一脈的人,果然主動找上了他。
隨後陳善知便順藤摸瓜,用假意合作的方式。
從對方手裡詐出了這十顆藥,並順帶查出了怡紅樓老鴇是大長老眼線的秘密。”
江映嬈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複雜地將陳善知精妙的謀劃,一一詳細地說了出來 。
聽完江映嬈的講述,光幕那頭的顧曼姿,那一雙水汪汪的杏眼裡,爆發出濃郁的好奇與玩味 。
“鎮國侯世子,陳善知 ……”
顧曼姿有些風情萬種地橫了光幕一眼,蔥指抵著朱唇,咯咯嬌笑起來:
“世人皆傳,鎮國侯家的世子是個只知道在勾欄裡聽曲,腦子裡全是脂粉的廢物。
沒曾想……這小傢伙在暗地裡,竟然有著這般神鬼莫測的智謀 。”
她看著江映嬈那有些微紅的俏臉,有些打趣地挑了挑黛眉:
“本座之前還在納悶,小映嬈你怎麼會把那般貴重,關乎你清白和性命的陽蠱。
平白無故地給了那個小無賴。
當時還以為,那陳善知是平億近人。”
“現在看來……咱們聖女殿下的眼光,當真是不錯呀。
這陳善知,還真是一個人才。
不僅自身武道實力,上了仙碑潛龍榜,聽你這麼一說,又有著如此的才智。
再結合他那鎮國侯世子的身份,現在看來,怕這世間沒有其他人,比他更適合當著陽蠱的主人了。
看來我們小映嬈,以後將會有著一個很完美的護道人啊。”
“師父,你又在胡說什麼。”
江映嬈嬌嗔了一聲,一雙好看的狐狸眼裡滿是羞憤 ,臉上那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
她總不能告訴自家師父,那陽蠱根本不是她自願給的。
而是陳善知那該死的登徒子看穿了她的身份,在軟榻上強行壓著她,“聲東擊西”給奪了去的。
這種羞人的事情,她自然不可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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