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法？”唐小舞一愣，這個詞兒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感覺挺新鮮。
陳善知收起臉上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你仔細想想。”
“不管是《巫神九轉金身訣》，還是萬毒障的陣圖，對於你們巫族來說意味著什麼？”
“是核心機密。”唐小舞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這就對了。”
陳善知拍了拍手，繼續地說道：
“這種級別的核心機密，普通的巫族族人，根本連線觸的資格都沒有。”
“能接觸到，並且知道這兩樣東西具體藏在哪裡的，必然是你們巫族真正的高層。”
陳善知眼神一凜，一字一頓地說道：
“所以，那個配合王元化演這出戲的內鬼，很有可能就在這些人裡面！”
唐小舞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連連搖頭，抗拒著這個結論：
“這不可能！”
“能接觸到這些機密的，都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長輩，是族裡德高望重的長老。”
“他們當年為了巫族跟妖人廝殺，流過血、拼過命！”
“他們怎麼可能背叛巫族？”
“人是會變的，尤其是牽扯到利益的時候。”陳善知淡淡地回了一句。
“而且……”
唐小舞咬了咬嘴唇，面露難色，聲音也弱了下去：
“就算三哥你說得對，真的是長老裡面有人出了問題。”
“但是這些人手裡，掌握著巫族的大權，牽一髮而動全身。”
“我只是個聖女，如果我去查他們。
一旦沒有確鑿的證據，立刻就會引起巫族內亂。”
“到時候，根本不用那個，假死隱藏在暗處的監軍動手，我們自己就先土崩瓦解了。”
聽著唐小舞的分析，陳善知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丫頭雖然單純，但並不蠢，還知道顧全大局。
“誰讓你自己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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