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鎮國侯府的膳堂裡，熱氣騰騰。
陳善知坐在桌邊，手裡捏著個白包子，眼神卻一首往旁邊的陳柔身上瞟。
昨晚那事兒……
他現在手心似乎還殘留著，那種如陷雲端的滑膩感。
“善兒，怎麼光盯著包子看？嫌皮厚了？”
陳柔夾了一筷子鹹菜，放在陳善知碗裡。
臉色如常，語氣溫柔，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領口系得嚴嚴實實，甚至比往日還要保守幾分。
但陳善知總覺得，那股子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比平時更濃了。
“沒……沒嫌。包子挺好，又大又白。”
陳善知隨口應了一句，低頭猛咬了一口。
咬完才發現，這話說得有點歧義。
他偷瞄了一眼陳柔，見她只是優雅地喝著粥。
眼角眉梢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壓根沒往歪處想。
陳善知暗暗鬆了口氣，看來姨娘是真沒放在心上。
吃完早飯，陳善知抹了抹嘴，起身告辭。
“姨娘，今兒我約了朋友，出去逛逛。”
陳柔放下粥碗，拿帕子擦了擦嘴，美眸微抬：
“早些回來，晚上讓廚子給你燉羊肉。”
“好的。”陳善知擺擺手，大步出了膳堂。
馬車走在青石板路上，不多時，便在怡紅樓門前停穩。
陳善知剛踏進大廳，老鴇子就扭著腰迎了上來。
“哎喲，我的世子爺。
您可算是想起咱們家幽幽姑娘了！”
老鴇臉上的粉撲簌簌往下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幽幽姑娘一大早就吩咐了，說世子爺若是來了，首接去天字一號房。
她呀，可等您好一會兒了。”
陳善知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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