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知在心裡瘋狂地吐槽。
他之前之所以答應歐陽婉清,厚著臉皮來參加這個勞什子詩會。
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前陣子歐陽婉清在菜市場裡答應過他。
要在今天,親自教他如何運轉法訣,來吸納煉化文道才氣。
可現在。
歐陽婉清自己,己經入定共鳴去了。
而那套吸納才氣的法訣,她特麼的還沒來得及教他呢!
看著周圍那些才子們吸得滿臉通紅,真元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再看著大團的金色才氣在自己頭頂上晃悠,自己卻只能像個傻子一樣站著乾瞪眼。
陳善知忍不住伸出手指頭,大吼一句:
“你……過來啊。”
然後那團金色才氣,不為所動。
陳善知站在石階上,看著頭頂那團因為自己沒有引氣法訣,而遲遲無法落下的金色才氣雲團,嘆了一口氣。
這就好比一盤絕世美味擺在面前,自己卻連個筷子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旁邊那幫,吃相難看的酸儒在那瘋狂白嫖。
“看得見吃不著,真特麼急死個人。”陳善知在白玉面具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就在他有些無奈地搖頭,準備放棄這團才氣時。
一道空靈清冷,卻帶著一絲莫名笑意的女子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腦海最深處,響了起來:
“別亂晃腦殼了,我來教你吸收才氣的法訣。”
“臥槽?”
陳善知心頭劇烈地一震,整個人險些當場蹦起來。
他一雙眼睛在面具後瞪得滾圓,有些慌亂地急忙左右看了看。
此時,周圍那些在地上盤膝坐著的才子們,一個個都閉著眼,正狂熱地吸納溢位來的那一絲才氣,壓根沒人注意他。
而站在他不遠處,一身水藍長裙的歐陽婉清。
依舊是那副雙眸緊閉,正寶相莊嚴地吸收著漫天金色才氣的聖潔模樣。
“我這是……出現幻聽了 ?”陳善知嚥了口唾沫,在心底裡犯起了嘀咕。
“你沒有。”
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甚至還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戲謔與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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