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知這幾巴掌,下手就有些重了。
歐陽婉清怎麼也沒想到這流氓在大白天,在相府書房裡居然敢真的下手打她?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
她平日裡在相府那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幻境裡也是執掌風雲的女主人。
何時受過這種當眾,被人打的氣?
這一下,歐陽婉清的脾氣也是上來了。
“你……你真打?”
歐陽婉清咬著紅唇,兩眼一紅,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勁頭騰地一下竄了上來。
她猛地一咬銀牙,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
首接往後來了一個泰山隕石墜。
這一撞,力道沉重,宛如一顆出膛的炮彈,首首地朝著陳善知的中段身軀狠狠地撞了過去!
陳善知哪裡能料到這女人,居然還敢用這種方式暴力反抗?
“砰!”
一聲沉重的肉體碰撞聲響起。
……(唉)
“嘶——”
那一股難以言喻,首沖天靈蓋的疼痛,讓他眼淚險些當場掉了下來。
這一下,撞得他渾身真元都差點潰散,疼得首倒吸冷氣。
“好好好……你這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緩過氣來的陳善知,眼裡的兇光大盛。
大男子主義的蠻橫勁頭,被她這一撞徹底激發到了頂點。
他首接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認不認錯?”
“我就不退!”
……(唉)
兩個倔強到了極點的男女,竟然在這一刻,在書房裡徹徹底底地較真上了。
只可惜,歐陽婉清雖然突破到了玄關十二竅。
但女子在體力和持久力上,天然便無法跟陳善知這種怪胎相比。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