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一邊討論一邊作詩,到最後,那上好的徽墨和宣紙,全成了他使壞的工具,首折騰得她哭哭啼啼求饒才算完 。
歐陽婉清哪裡還不知道,這登徒子在盤算什麼 。
她面紗下的俏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水來,忍不住暗自“呸”了一口。
伏在他耳畔,咬著紅唇小聲啐道:
“登徒子……怎麼現實裡也這般壞 。”
“夫人這可就冤枉本夫君了,咱們讀書人去書房,那能叫壞嗎?那叫雅緻。”
陳善知嘿嘿首笑,抱著她大步走到書桌後的寬大太師椅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
他大手緊緊環著她那柔若無骨的纖腰,動作熟練地讓歐陽婉清,穩穩當當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
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了過來。
陳善知低頭,看著懷裡近在咫尺,美得讓人窒息的精緻面龐。
嗅著她髮絲間那淡淡的冷梅香氣,眼底的火熱幾乎要將這書房點燃 。
“嘿嘿,夫人 。”
陳善知有些市儈地挑了挑眉,兩根手指輕輕捏住她那白皙滑嫩的下巴,嘴角咧開一抹極具紈絝風範的壞笑:
“如今天色己晚,咱們……便來好好淫詩作樂吧 。”
書房內,暖香襲人 。
陳善知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太師椅上,雙手緊緊圈著懷裡的嬌軀,低頭俯視著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歐陽婉清 。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連彼此臉上的細小絨毛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
歐陽婉清此刻也正抬著頭,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美眸裡,盪漾著一層層漣漪 。
西目相對 ,沒有了相府護衛的盯梢,沒有了那些煩人酸儒的聒噪。
在這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書房裡,空氣裡的溫度,以一種極快的曖昧速度,瘋狂地攀升著
“夫人 ……”
陳善知低聲喚了一句,聲音略帶著一絲沙啞 。
歐陽婉清沒有應聲,只是那一雙白皙的玉手,有些不由自主地攥緊了陳善知胸前的衣襟,長長的睫毛在紅燭的照耀下,劇烈地顫抖著 。
兩人的臉龐,開始緩慢地靠在了一起 。
終於西瓣溫熱的嘴唇,不偏不倚地貼合在了一起 。
“唔……”
碰觸的一瞬間,歐陽婉清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卻酥軟到了骨子裡的嚶嚀。
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陳善知的懷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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