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幻境裡跟這位相府大小姐,做了幾十年的夫妻。
對她身上這一身繁瑣華麗的相府千金羅裙,早就熟悉得閉著眼睛都能一氣呵成地解開。
“沙沙……”
隨著一陣細微的衣料摩擦聲,陳善知修長的手指,在那些繁複的衣帶和盤扣間輕快地穿梭 。
月白色的束腰,水藍色的廣袖外袍,精緻的裡襯……
僅僅只是用了片刻功夫 。
這些原本將相府大小姐包裹得嚴嚴實實,清冷出塵的華麗衣裳。
便如同一朵緩緩綻放的蓮花瓣一般,一件件滑落到了太師椅下的厚羊毛地毯上 。
衣衫褪盡,白皙如玉 。
歐陽婉清只覺得渾身一涼,整個人如同剝了殼的荔枝一般晶瑩剔透,然後毫無防備地暴露在陳善知的視線之中 。
她羞澀地閉上了雙眼,那一長排如羽扇般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兩隻小手死死地抓著陳善知的衣角,牙齒輕咬著紅唇,努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免得真的破壞了這神聖的儀式。
不過,這沐浴一事,在書房裡倒是個不小的難題 。
這空曠幽靜的書房內,平日裡除了案几和書架,哪裡會有大浴木桶和溫熱的池水供兩人洗浴?
真要是現在大張旗鼓地讓下人抬水進來,估計明天宰相大人上朝時能當場腦溢血。
但在這世上,從來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只有想不出辦法的庸人 。
尤其是對於兩個實力深厚的玄關高手來說 。
“夫人,我們只生產水,不是水的搬運工。”陳善知湊在她耳邊哈著熱氣笑道。
“嘩啦——”
只見角落裡,一尊平日裡用來被草筆,盛滿了清泉的精緻青花瓷大盆裡。
那一汪清水在陳善知的牽引下,陡然如同一條銀色的水絲帶般,在陳善知指尖的帶動下,輕飄飄地飛躍到了半空中 。
然後陳善知指尖,在兩人的臉上輕柔地拂過,帶走了其上細微的塵埃,卻也留下了明亮的水痕。
這等用來洗澡的手段,全天下怕是也只有他們,這兩個變態玩意兒能想得出來了 。
“好道法!夫人真乃水人也 。”陳善知讚歎了一聲。
歐陽婉清臉色通紅,她那一雙白皙的玉手從陳善知懷裡探出,然後狠狠的掐了他腰間的嫩肉。
“嘶”陳善知吃痛叫了一聲。
但這沐浴儀式,也算是宣告完成 。
而接下來,便是“焚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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