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放下茶杯,聲音裡多了一絲熱切,主動找起了話題:
“本王聽聞,上午相府詩會上,有一位戴著面具自稱‘陳三’的傢伙。
寫了一首《雁丘詞》,當眾與你達成了才氣共鳴?”
提起這件事,大皇子的語氣深處,便隱隱帶上了一抹隱藏得極深的戾氣與佔有慾。
他這次急不可耐地趕過來,一來就是為了打斷這兩人。
防止歐陽婉清真的和那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男人發生點什麼。
二來,自然也是想趁機跟這位未來的王妃多聊聊天,促進一下感情,宣誓自己的主權。
畢竟兩人年齡相差不小,在賜婚之前更是連面都沒見過幾次。
大皇子迫切地需要把這個女人,徹底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然而,大皇子根本不知道。
在屏風後面,就在他提及“陳三”和“才氣共鳴”的時候。
陳善知那有些狹隘的大男子主義和醋意,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激了上來。
“跟我在這裝起來了是吧?”
陳善知心裡冷笑一聲。
他根本不跟大皇子客氣。
既然你這麼關心你這未婚妻,那本世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當面騎臉!
陳善知雙手慢慢爬上了,歐陽婉清的細腰。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心情……
“嗯……”
歐陽婉清猛地瞪大了眼睛……
“婉清?婉清你怎麼不說話?”
屏風對面,大皇子見屏風後半晌沒有動靜,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殿……殿下……”
歐陽婉清此時貝齒死死地咬著自己的舌尖,用那一股淡淡的痛覺,來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一邊感受著,陳善知細心的為自己檢查生病的身體,一邊用近乎虛脫的顫抖聲音回答:
“那……那陳三……不過是一時僥倖罷了。
寫出的詩詞……也只是尋常……當不得殿下這般掛懷……唔哼……”
在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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