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知拍了拍她溫熱的粉背,有些警惕地看了看門外:
“咱們在屋裡待的時間可不短了,再磨蹭下去,你師父可就真的要起疑了。”
“呀!對!快穿衣服!”
蔣飛羽如夢初醒,慌里慌張地扯過一旁的裙子,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
……
一炷香的功夫後。
穿戴整齊,甚至還特意用清水漱了好幾遍口的兩人。
終於有些心虛地,並肩走出了後院,來到了前廳的會客廳。
剛一跨進大廳,陳善知便敏銳地察覺到。
坐在主位上的蘇見卿,那一雙深邃如水的美眸,瞬間如探照燈般打在了他們兩人的身上。
大廳裡的空氣,在一瞬間,似乎多了一抹有些凝重的意味。
“療傷,怎麼療了這麼久?”
蘇見卿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依舊溫柔如水。
但那一雙柔和的眼睛裡,卻帶著一抹狐疑的探尋:
“飛羽,以往驅散你體內的黑氣,可沒這麼久。
今日為何耗費了這般長的時間?”
“呀……師父……”
蔣飛羽的小心臟猛地漏了一拍,俏臉在瞬間,紅得像是個熟透的小蘋果。
好在這姑娘在吃貨的屬性之外,也是個機靈的主,有些心虛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含糊其辭地解釋道:
“今……今天是最後一次療傷嘛。
小陳子說,必須要根除病灶。
所以……所以他在我體內,用真元來回沖刷了十幾遍呢,這才費了些功夫……”
“是嗎?”
蘇見卿的眼皮子跳了跳,顯然對這個蒼白無力的解釋,抱有極大的懷疑。
她緩緩站起身來,那一襲月白色的素雅長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隱約間,露出一截裹著黑絲玲瓏襪的白皙小腿,散發著無盡的知性與成熟美婦的韻味。
蘇見卿優雅地走到蔣飛羽跟前,微微俯下身子,想要檢視一下弟子體內的經脈恢復情況。
然而幾乎是在她靠近蔣飛羽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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