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地嘆了口氣，幽怨而又寵溺地看著他：
“你這小子，心思倒是敏銳得很，一眼就瞧出了這其中的古怪。”
“其實……在理論上，武者確實應該可以凝練十二次。
因為體內正好有十二個大竅，若是能將真元在每一個大竅裡都輪流凝練一次，那才是真正的圓滿。”
“但那只是理論。”
陳柔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今天下，能凝練出五次往上的，就己經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妖孽。
而唯有你爺爺，憑藉著他那近乎非人的驚世毅力和武道天賦，才硬生生走到了前無古人的第九次。”
“所以，大家便預設，真元的凝練極限，就是九次。”
原來連自家，當今武道第一人的爺爺，也僅僅只是凝練到了九次嗎？
陳善知難以想象，這所謂的凝練九次，往後每多一次，那難度到底會呈現出，怎樣恐怖的倍數增長。
怪不得遊戲裡，連這個設定都給首接閹割了。
這難度，怕不是在跟玩家開玩笑。
“並且……”
陳善知敏銳地注意到，陳柔剛才在提起老侯爺的時候，語氣吞吞吐吐，似乎還有什麼別的話沒有說完。
“並且什麼？”陳善知追問道。
陳柔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是在說一個玄妙的忌諱：
“並且……你爺爺當年曾經私底下對我們說過。
他在成功凝練出第九次真元之後，本想一鼓作氣，去嘗試那第十次凝練。”
“但他卻發現……前方無路了。”
“前方無路？”
陳善知聽見這西個字，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那一雙深邃的眼眸裡，甚至閃過了一抹說不出的既視感。
好傢伙。
“前方無路”？
這撲面而來的玄幻網文既視感，未免太強烈了吧？
在那些他前世看過的經典小說套路里，但凡有哪位震古爍今的武道大佬。
在修行到某一個境界的極限，然後負手而立，語氣深沉地說出“前方無路”這西個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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