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反過來呢？有沒有可能，一個人的識海清明空間明明很小，可那命火卻燒得狂暴旺盛，甚至把原本狹窄的空間給照耀得過載了？”
聽見這個荒誕的問題，陳柔啞然失笑，寵溺地搖了搖頭：
“這怎麼可能？武者修行都是循序漸進的。
你的識海空間有多大，說明你的精神承載能力就有多強。
體內的命火又怎麼會平白無故地，超出空間的承載極限？
若是真有這種事情發生，那狂暴的命火在引燃的一瞬間。
就會首接把武者那可憐巴巴的識海，給徹底燒成一片廢墟，當場變成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腦殘了。”
“所以，這種清明空間太小，命火卻照耀過度的情況，在當今武道上，應該是不可能存在的。”
聽到這裡，陳善知在心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古怪的呻吟。
好傢伙，自己之前的那個推測，竟然還真是這樣。
這麼來看，自己在知識方面，也是天賦異稟的嘛。
然而還沒等陳善知，在心裡自誇完。
原本側臥在床榻上的陳柔，臉色卻突然微微一變。
整個人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的事情，一雙好看的鳳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不對……”
陳柔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陳善知，語氣裡滿是疑惑：
“善兒，你老實告訴姨娘。
你如今不過通了十一竅，還在玄關境打轉，連命火的邊都沒摸到。
你……你是怎麼對識海里的情況，知道得如此詳細的？”
“還有，那所謂的清明空間，命火照耀的說法。
若不是親自內視過識海的命火境修士，根本不可能說得如此精準。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柔的一雙美眸微微眯起，眼神中滿是不解和探究。
見自家姨娘起了疑心，陳善知無奈地撓了撓頭。
他今天來找陳柔，本就沒打算徹底隱瞞這件事。
畢竟自家姨娘就是命火境，有這麼一個貨真價實的武道百科全書不用，那才是真正的腦子進了水。
“咳，姨娘，善兒既然來問您，自然是不打算瞞著您的。”
陳善知聳了聳肩，語氣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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