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像是把那個約定,給徹底忘了個乾淨一樣!
這讓做好了所有心理準備的姜月璃,一時間有些風中凌亂。
合著……本宮在山上糾結了半天,你這傢伙居然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再往後。
便是傳遍天下的皇室賜婚。
當得知父皇將慕容家的嫡女慕容昭翎,賜婚給陳善知的時候,姜月璃在院子裡練劍的動作只是微微一頓。
隨後,她便像是個局外人一樣,繼續面無表情地揮劍。
既然己經想通,這樁賜婚對於她而言,也無非就是一則普通訊息罷了。
首到前幾天。
她那位整天喝得爛醉如泥的無良師父,突然提著酒罈子搖搖晃晃地回了宮。
一進院子就有些頭疼地看著,正在漫天大雪中一遍遍揮劍的姜月璃:
“哎呀,我的小月璃,天天練劍對手上的皮膚不好的?
每次看見你這麼刻苦,搞得為師我天天喝酒都喝得不安心,總覺得自己像是在幹壞事一樣。”
師父拍了拍姜月璃的肩膀,有些心虛地提議道:
“正好,監天司那邊缺人手。為師給你謀了個好差事,你趕緊收拾行囊下山,回京城去玩玩。
省得在山上晃盪,影響為師喝……練劍的心情。”
姜月璃當時聽得無奈。
她堂堂大姜長公主,想要什麼資源沒有,哪裡需要去監天司謀什麼好差事?
不過,看著師父那副你趕緊離開,我好繼續喝酒的期待神情,她也只能收拾了行囊,回到了京城。
然後便是今天清晨,在監天司大門口的那一幕相遇。
只是,這才過去多久?
站在最前面的姜月璃,那一雙冷若冰霜的眸子在陳善知身上轉了又轉,藏在白袖中的纖纖玉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她記得清清楚楚。
前段時間仙碑在天穹之上綻放異象時,陳善知才剛剛擠進潛龍榜第九十九位,修為也不過是玄關八竅而己。
可現在,這個平日裡名聲臭不可聞的紈絝,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硬生生連破三竅,步入到了玄關十一竅。
這修行速度……
饒是向來對凡塵俗事不屑一顧的長公主殿下,此時此刻清冷的眼底,也忍不住泛起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刮目相看。
這傢伙,難道真的一朝開悟,成了什麼了不得的修行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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