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倆,大清早的,在這演哪出呢?再磨蹭下去,趙記的包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陳善知如蒙大赦,趕緊藉著蔣飛羽的話頭,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強行把話題給硬生生拽了回來:
“咳咳,飛羽說得對,正事要緊。咱們還是先聊聊新隊員的事情。”
沈靈芙見好就收,也知道不能把這紈絝逼得太緊。
她悄然往後退了半步,將身子收了回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透著純真,好奇地在大門西周打量了一圈,隨即疑惑地開口詢問:
“那……我們的陳隊長,你說有新隊友要入隊,他人呢?”
聽到沈靈芙的詢問,蔣飛羽跟歐陽婉清也止住了先前的明爭暗鬥,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陳善知。
被三雙風格各異,卻同樣美得驚心動魄的眸子盯著,陳善知頓時覺得壓力山大。
他無奈地攤了攤手,有些牙疼地搖了搖頭:
“別看我,本隊長也是一頭霧水。
宮主前天也只是跟我說了一聲,說這次有新隊友加入。
至於對方是誰,叫什麼名字,長啥樣,愣是一個字都沒透露。”
“這麼神秘?”
歐陽婉清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摩挲著劍柄。
陳善知歪了歪頭,視線落在了一旁正鼓著腮幫子,吃得滿嘴流油的蔣飛羽身上。
他心中一動,湊過去嘿嘿一笑:
“我說飛羽,宮主既然是你師父,就沒提前跟你透露點風聲?”
蔣飛羽吃包子的動作驟然一僵。
她抬起頭,那張俏臉上寫滿了茫然。
然後努力嚼了嚼嘴裡的肉餡,翻著白眼回憶了整整一秒鐘。
隨後,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地嚷嚷起來:
“啊!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
前天晚上,老蘇……師好像是跟我提了一嘴,說……”
陳善知眼睛一亮,連忙追問:“然後呢?是誰?男的女的?使什麼兵刃?”
蔣飛羽撓了撓頭,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聲音也小了下去:
“說……說了什麼來著。老師那天帶回了一隻醉仙樓的醬板鴨,我光顧著吃了,後面她說了啥,我……我給忘了。”
陳善知嘴角猛地一抽,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他痛苦地扶住額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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