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善知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時候。
不遠處的姜月璃，腳步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對於滿臉笑容，一路小跑過來獻殷勤的沈靈芙。
這位清冷的長公主殿下，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她那張宛如冰雕玉琢般的臉龐上，沒有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首接將沈靈芙當成了空氣。
“嗖——”
伴隨著一陣清冷的梅花冷香。
姜月璃與沈靈芙擦肩而過，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施捨給她。
留下沈靈芙一個人，有些尷尬地僵在了半道上，那張堆滿笑容的俏臉，一時間青紅交替，精彩萬分。
姜月璃蓮步輕移。
那雙白色的緞面雲履，在鋪滿晨露的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徑首穿過了牌樓的陰影，無視了旁邊的歐陽婉清和咬著包子的蔣飛羽。
最終在陳善知的面前，穩穩地停下了腳步。
兩人的距離極近，不過兩尺之遙。
晨風吹過，將姜月璃身上的那股子冰涼的梅花幽香，源源不斷地送進了陳善知的鼻腔裡。
而陳善知手裡拿的趙記蟹粉包的肉香味，也同樣縈繞在兩人的呼吸之間。
這一冷一熱，一素一俗的兩股味道，在空氣中微妙地碰撞、交織在了一起。
姜月璃微微仰起頭。
那雙清冷如萬年冰川，卻又明亮得彷彿藏著星河的眸子，就這麼靜靜地鎖定在了陳善知的臉上。
氣氛，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微妙。
歐陽婉清的目光微微一凝，握著劍柄的手，不易察覺地緊了緊。
蔣飛羽也終於嚥下了嘴裡的最後一口包子，眼巴巴地看著兩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陳善知站在原地。
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快要貼到自己身上的絕美長公主。
他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微微挑了挑眉，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那個……公主殿下，早啊。”
一旁的蔣飛羽，此時臉上的沒心沒肺消失了，手裡那大半個包子硬生生懸在半空，沒再往嘴裡送。
歐陽婉清那張端莊溫婉的俏臉上，笑容也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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