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擠出了一抹無比真誠,甚至帶著幾分無賴討好般的笑容。
他看著姜月璃那張傾國傾城的冷豔臉龐,輕咳了一聲,用著低沉的語氣,弱弱開口道:
“其實吧……你那兩瓶丹藥,前天晚上在我房間裡,一不小心,看對眼了。”
姜月璃:“?”
一旁的歐陽婉清和沈靈芙也是齊齊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這廝又在滿嘴跑什麼火車。
陳善知無奈地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繼續忽悠道:
“對,它們一見面就墜入了愛河,私定終身。
然後……就在我肚子裡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最後,它們雙雙殉情,徹底和本世子的真元融為一體,不分彼此了。”
說到這裡,陳善知眨了眨眼睛,神色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所以……要不這樣。殿下你先寬限我個把月,等過兩個月,本世子保證加倍努力修煉。
到時候……爭取還你個一家三口,你看怎麼樣?”
陳善知那驚天動地的無恥言論一齣口,諾大的監天司門前,瞬間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生生掐斷。
清晨的冷風呼呼地吹過,捲起幾片枯葉,在幾人之間打了個旋兒。
歐陽婉清那張,端莊雅緻的俏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後默默地把頭偏向了一側。
她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呆呆地望向遠處那陰沉的天空。
精緻的眉宇間寫滿了“我不認識這個無賴,也請大家不要把我和他聯絡在一起”的淡然與決絕。
她那如玉的柔荑,也無聲無息地從腰間的水藍長劍上滑落,徹底放棄了剛才那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
至於原本還緊貼著陳善知,嬌滴滴使著綠茶手段的沈靈芙,此時也徹底傻了眼。
她那張清純甜美的俏臉,在這一瞬間首接僵死。
過了好半晌,沈靈芙才顫抖地抬起一根纖細柔嫩的蔥指,輕輕按了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
她同情地看著陳善知,隨後默默地往後退了整整三大步,首接跟這個不要臉的世子爺劃清了界限。
“善知哥哥……”沈靈芙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複雜:
“靈芙原以為,自己在這京城裡,臉皮的厚度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了。
可今天見了善知哥哥這出……靈芙才明白,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然而,在這詭異的寂靜中,卻有一個異類打破了沉默。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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