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自己此時邪魅一笑,淡淡地來一句“不裝了,本世子就是陳三”。
這位平日裡高冷威嚴、生人勿近的白蓮教大美人。
會不會當場美眸泛起異彩,整個人首接從軟榻上驚得站起來?
然後那張清冷高貴的絕美俏臉上,會浮現出難以抑制的崇拜與嬌羞。
接著,便是才子佳人的保留節目。
在某個夜深人靜的畫閣裡,教主大人脫去那一身象徵著權力的冰冷紅裙.
換上輕薄的素雅羅衫,用那雙剛剛險些廢了自己的溫潤柔荑,動作溫柔地為他研墨、紅袖添香。
甚至在他寫到興起時,這位豐腴誘人的美婦教主,還會紅著臉依偎進他的懷裡.
用那宏偉挺拔的峰巒輕輕磨蹭著他的後背,吐息如蘭地在他耳畔呢喃,求他為自己單獨寫上一首閨房豔詩……
“嘿嘿嘿。”陳善知在心裡狂流口水。
“世子?”
就在陳善知想入非非,嘴角都快要忍不住咧到後腦勺的時候。
一聲略帶疑惑的冰冷輕喚,宛如一盆冰水,兜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顧曼姿微微蹙起黛眉,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開始發神,甚至眼神里還隱隱透著幾分猥瑣和莫名興奮的世子殿下。
“難道……世子認識此人?”
顧曼姿鳳目微眯,兩指捏著宣紙的力道無形中加重了幾分,帶起一陣細微的真元波動。
“咳!咳咳咳!”
陳善知渾身一哆嗦,硬生生把腦子裡的限制級畫面給掐了斷,捂著嘴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認識!絕對不認識!”
陳善知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臉上的神情篤定:
“教主大人說笑了,晚輩在京城裡雖然有些名聲,但那都是好色、喝花酒,跟張奇那幾個貨鬥雞遛狗的惡名。
那幫滿口仁義道德、酸溜溜的文人雅士,向來視晚輩為糞土。
晚輩哪能認識這種大才子啊。”
他頓了頓,又故作好奇地湊近了半步,打量著顧曼姿手裡的紙張,打著哈哈問道:
“不過,晚輩倒是有些納悶。
教主大人這等神仙般的人物,不遠萬里來到京城,怎麼會對一個只會寫幾首酸詩的凡夫俗子感興趣?
難不成……教主大人也對他的文采心生仰慕,想收了他當個……入幕……軍師?”
呼,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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