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淡紫色的嬌美倩影,宛如瞬移一般,踩著滿地的木屑,在剎那間破門而入 !
一進門,陳柔便瞧見了蜷縮在床榻上,整個人己經隱隱有些乾癟下去的陳善知 。
“善兒!”
陳柔那張原本溫潤如水,平日裡帶著溺愛笑意的俏臉。
在這一瞬間,徹底被無盡的慌亂與焦急所填滿 !
她那一張絕美的臉上瞬間血色全無,慘白得嚇人 。
甚至連那一雙好看的鳳眼裡,都因為極度的恐慌,而隱隱有些泛起了淚光 。
“善兒,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姨娘啊!”
陳柔有些失神地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宛如一縷淡紫色的流光,在半個眨眼的工夫便己經掠到了床榻旁 。
“姨……娘……”
陳善知看著破門而入、滿臉急切地撲到床邊的陳柔,有些費力地睜了睜眼。
他張了張嘴,想要將自己體內的特殊情況給說個明白。
但那一個“姨”字剛剛吐出來,他的嗓子裡便只能發出一陣微弱的聲音。
此時的他,體內的真元己經被抽空了九成九。
連帶著舌頭和聲帶都有些乾癟麻木,哪裡還使得出半點力氣?
“善兒,你別說話,姨娘在呢!姨娘在這兒呢!”
瞧著陳善知那一副,連呼吸都有些斷斷續續的憔悴模樣。
陳柔的心在這一瞬間,就像是被千萬柄利刃,給生生絞碎了一般,疼得她幾乎要無法呼吸。
她那有些微微顫抖的玉手,有些忙亂地在陳善知的額頭上抹了抹。
擦去那大顆大顆滲出來的冰冷汗珠,眼底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有些啪嗒啪嗒地落在了陳善知的衣襟上 。
“善兒……”
陳柔一咬銀牙,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自然地側過身,一把將床榻上渾身冰冷、不斷顫抖著的陳善知給抱進了自己的懷裡,動作輕柔得宛如在呵護這世間最珍貴的易碎瓷器 。
一瞬間陳善知那一張冰冷乾癟的臉,便結結實實地,陷入到了一團溫熱豐腴而又柔軟的淡紫色羅裙之中 。
那是一股熟女的清香,在這一刻將他渾身的冰冷,給驅散了少許 。
陳柔顧不得這不經意間的親密,她那一雙有些顫抖的雪白玉手,動作迅速地按在了陳善知的左胸口上 。
一股精純的真元,在一瞬間凝聚在陳柔指尖,順著陳善知的左胸口湧入了他的體內,去檢視那體內的異常。
在神識與真元剛剛沉入陳善知體內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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