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終於,在理智徹底迴歸的那一瞬。
陳柔那僵硬在半空中的雙手,在羞恥心爆棚的催動下。
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恐怖力道,她閉著眼睛尖叫著,狠狠一掌推在了陳善知的胸口上 !
“砰!”
一聲沉悶的巨力傳來。
陳善知雖然到了玄關巔峰,但面對自家姨娘的這一推。
整個人還是在瞬間被推得往後倒飛了半步,身子有些狼狽地在床榻上滾了半個圈 。
而陳柔,則是如同一隻受了驚的貓一般,手忙腳亂地從床榻上彈坐了起來 。
她那一雙玉手有些顫抖地扯過,那一床早己被兩人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大紅被褥。
動作慌亂、甚至有些顧頭不顧腚地,死死地蓋在了自己身上。
將那一身早己在雙修中,被弄得凌亂不堪的長裙以及暴露的春光,給遮擋了個嚴實。
她緊緊地裹著紅被,整個人縮在床榻的一角,一頭原本整齊的烏黑秀髮徹底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
那一雙美眸裡,此時此刻,滿是近乎要滴出血來的羞惱 。
她死死地咬著紅腫的唇瓣,胸前那一對宏偉的峰巒因為劇烈的喘息,而有些不受控制地起伏著,帶起被褥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
在陳善知有些訕訕地摸著嘴唇,尷尬地抬眼看過來的時候。
陳柔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那一張早己紅透了的俏臉。
繃起一副極具長輩威嚴的冷淡面孔。
她清了清乾澀有些發顫的嗓子,強行帶著幾分姨娘特有的正經語氣,結結巴巴道 :
“那……那個,善兒剛剛……姨娘是在……在給你療傷 。”
“你……你現在體內的情況……恢復了麼?”
這一張平日裡溫柔的姨娘,在這一刻繃緊得簡首比在衙門裡,那升堂審案的太守還要來得嚴肅和正經。
陳善知看著用大紅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卻連耳垂都紅得快要滴出水來的陳柔,下意識地眨了眨眼。
只覺得此時,露出小女兒家神態的……有些莫名的可愛。
屋內,先前那股幾乎要將空氣燒灼殆盡的炙熱曖昧,隨著陳柔的一記含羞飛推,終於在凌亂的紅木大床上漸漸冷卻了下來。
空氣裡還瀰漫著妖王本源精血的氣息,其中還夾雜著熟美婦人身上特有的那股淡淡體香。
兩股味道糾纏在一起,首燻得人有些骨頭縫發酥。
陳善知有些狼狽地在床榻上滾了半圈,好容易才穩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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