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面……陳柔光是腦補一下,就覺得自己可以首接當場找個懸崖跳下去,徹底一了百了。
“罷了……就當不知道吧。”
陳柔有些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
反正那小子平日裡紈絝慣了,臉皮比城牆還厚,在外面隨便找個廂房也能湊合一宿。
至於長輩的尊嚴……
陳柔躺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有些無神地看著精緻的床帳。
一想到之前在療傷時,兩人的那番荒唐胡鬧,她就覺得自己的心尖兒一陣陣顫慄。
那粗糙的薄唇,那帶著驚人熱度、幾乎要將她的後腰給融化掉的手掌。
還有自己最後,那鬼使神差、甚至帶了幾分主動的索求……
“完了,全完了。”
陳柔將手背搭在額頭上,有些絕望地嘆了口氣。
以後在府裡,自己還怎麼維持一個當姨娘的尊嚴?
那小子以後看自己的時候,心裡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自己這個當姨娘的,實際上是個不知廉恥、對自家人下手的美婦人?
一想到這些,陳柔就覺得心中一片酸澀和慌亂。
可也就是在這一片混亂的思緒中,陳柔的腦海裡,卻又毫無預兆地閃過了陳善知被趕走前的那個眼神。
那眼神里,沒有半點調侃,也沒有半點不敬。
有的只是那一抹屬於成熟男子,最原始也最熾熱的佔有慾與驚豔。
在那個眼神里,他沒有把自己當成撫養他長大的姨娘,沒有把自己當成那個受了傷、需要照顧的病號。
他只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絕美的女人。
一想到這裡,陳柔原本有些乾涸、緊鎖的心底深處。
居然在不知不覺中,悄悄地泛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竊喜。
“原來……”
“在他眼裡,我還是好看的麼?”
女人的心思,從來都是這般複雜而微妙。
即便她是一位不吃人間煙火的命火境武者,即便她清修了幾十年。
可當面對那個自己全心全意溺愛的少年時,那屬於女子的虛榮與矜持,依舊在這一刻,產生了一陣陣難以自抑的搖曳。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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