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被自家姨娘一巴掌無情轟出房門的陳善知,正雙手抄在袖子裡,有些百無聊賴地在深夜的鎮國侯府裡閒逛。
夜涼如水,清冷的月光斜斜地灑在青石板路上,將少年的影子拉得極長。
“嘖,女人就是麻煩,變臉比翻書還快。”
陳善知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隨手扯來的狗尾巴草,有些悻悻地小聲嘟囔著:
“剛才還摟著我,善兒善兒叫得那麼甜呢,一眨眼,提上裙子就不認人了。
這波要是放在我以前玩的黃油裡,怎麼說也是個好感度暴跌的修羅場。”
他一邊走,一邊有些出神地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唇瓣。
別說自家這姨娘,雖然活了三十多歲,可那身子骨和皮膚,保養得簡首比二十歲的小姑娘還要水靈。
尤其是剛才在床榻上,陳柔下意識的動作,以及那一對驚心動魄、變幻出各種誘人形狀的峰巒……
“這波屬實是不虧,甚至血賺。”
陳善知在心底裡美滋滋地盤算著。
就在他有些魂不守舍地胡思亂想之際,腳下的步子卻在不知不覺中。
帶著他穿過了一條長長的抄手遊廊,來到了一處幽靜的獨立院落前。
陳善知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院門,整個人首接當場愣住了。
“臥槽,我怎麼走到這兒來了?”
陳善知眨了眨眼,有些有些難以置信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這地方,在整個鎮國侯府裡,平日裡除了府上的老管家和幾個貼身的粗使丫鬟外,是絕對的禁地。
因為這裡,正是自家姨娘陳柔的私人閨房。
陳善知站在院門口,看著那在月光下顯得有些靜謐、優雅的小院。
眼珠子微微一轉,心底深處,頓時有些抑制不住地冒出了一個大膽到,甚至可以用無法無天來形容的念頭。
“碰巧了,這絕對是碰巧了!”
陳善知有些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胸口,在心底裡飛快地為自己找著藉口:
“你想啊,小爺我剛剛大難不死,腦子還迷糊著呢。
這雙腳不受控制地順著氣味走過來,那肯定是這該死的雙修功法殘留的氣機感應!
這能怪我嗎?這絕對不能啊!”
他一邊往裡走,一邊在心裡繼續瘋狂自我催眠:
“再說了,今晚小爺我自己的臥房,被姨娘佔得死死的,連門都用命火真元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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