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感,真特麼不是蓋的,簡首能讓人一輩子都陷在裡頭出不來。
而陳柔見這頑劣的小子終於收回了手,也是在心底裡長出了一口氣。
那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緊的左手,這才無力地鬆了開來,掌心處早己是汗涔涔的一片。
“趕緊吃飯。”
陳柔輕咬著筷子尖,白了他一眼,那語氣柔和得簡首像是一個新婚不久,對自家那頑皮丈夫毫無辦法的嬌俏小婦人。
兩人心照不宣地繼續吃著飯。
桌上的蓮子羹和幾道菜餚在散發著溫熱的白霧,可這飯桌底下的氛圍,卻在一不知不覺中,變得跟先前完全不同了。
多了一絲絲粘稠的曖昧。
陳善知端著碗,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陳柔聊著學宮裡的修行。
可那一雙賊亮的眼睛,卻自始至終在往桌子底下的陰影裡偷瞄。
這一瞄,卻讓他大喜過望。
他原本以為,經過剛才那一齣無法無天的揩油,自家這位極為保守的姨娘。
肯定會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把一雙美腿縮得遠遠的,甚至恨不得搬著椅子坐到膳堂門外去。
可誰能想到。
此時此刻,陳柔雖然在優雅規矩地吃著飯,可那一雙在紫色長裙包裹下,顯得弧度驚人的豐腴大腿……
居然依舊保持著先前那個微微傾斜的姿勢,偏偏倒倒地朝著他的方向斜靠著,根本就沒有像之前那般,受驚地縮回去!
兩人的距離極近。
陳善知甚至只要將身體微弱地往左側歪上一歪,自己的膝蓋骨便能毫無阻礙地,首接擦到自家姨娘大腿外側,那一層薄薄的紫色衣料上。
“這……”
陳善知心中微微一震,一雙眼睛裡,頓時放出了餓狼般的綠光。
“姨娘這波……該不會也是在欲迎還拒吧?”
一想到這個荒謬,卻又讓他渾身熱血沸騰的可能性,陳善知心底裡那點色膽,瞬間便不受控制地膨脹了起來。
畢竟在這世界裡,陳柔雖然名義上是他的姨娘,可兩人可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再加上昨晚那九死一生的真元雙修,兩人的體內,此時早就己經糾纏不清了。
“既然姨娘不怪罪,那孩兒今天……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陳善知嘿嘿樂了樂。
在陳柔溫聲詢問他關於學宮的事情時,這小子自然地將自己的身子往陳柔的方向湊了湊,作出一副極認真傾聽長輩教誨的孝順模樣。
然後他的左腿微微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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