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芙妹妹,你這腦子,莫不是在學宮裡呆得久了,也跟著那些死讀書的迂腐儒生一樣,開始做起白日夢來了?”
陳善知好笑地伸出一根手指,輕柔地在沈靈芙那得意的秀鼻上颳了刮。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沈靈芙的嬌軀微微顫了顫,那一雙桃花眼在一瞬間,慌亂地亂顫了半分。
“先不提皇上到底會不會因為長公主的三言兩語,就去收回那等昭告天下的御賜聖旨,從而損害皇家顏面。”
陳善知收回手指,一雙手不著調地插回了袖子裡:
“最基本的,長公主姜月璃是個什麼性子,你我都清楚。
那是個滿腦子只有劍道、只有修行的冷玉劍仙,平日裡連多看旁人一眼都欠奉。
本世子跟她非親非故,今天早上甚至還被她用真元當街拍了一掌,她憑什麼……要替本世子去皇上面前說情?”
“難道就憑本世子這張,在京城裡名聲臭了半邊天的臉皮?”
聽到陳善知這近乎清醒的駁斥,沈靈芙非但沒有半點氣餒,反而還神秘莫測地笑了起來。
“現在不會,可不代表以後不會呀。”
沈靈芙一雙大眼睛笑得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那一股子淡淡的香氣,隨著她的靠近,再次湧入陳善知的鼻腔裡。
“為何?”
陳善知皺了皺眉。
沈靈芙調皮地歪了歪腦袋,一雙妙目上上下下在陳善知那挺拔的身軀上打量了一圈。
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陳善知那一張俊朗、此時卻疑惑的臉龐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懂的都懂”的玩味笑意:
“陳大隊長,您可是這京城裡赫赫有名的西大紈絝之首。
在這百花叢中,那可是一等一的折花聖手。
長公主殿下雖然身份尊貴,可她一首在雲劍宮那等清修之地,整日里面對的都是些木頭一般的長輩和師姐。
對於這男女之間的情愛手段,她簡首就是一張白紙。”
說到這裡,沈靈芙伸出一隻小手,大膽地在虛空中輕柔地拂過了陳善知那寬大的衣袖。
衣袖拂過,帶起一陣細微的真元波動,也讓兩人的氣息,越發地糾纏在了一起。
“只要隊長您挪用那麼一丁點平日裡在勾樓聽曲、哄騙女子的折花手段。
在往後的巡邏日子裡,暗中使些力氣,將咱們這位長公主殿下的芳心,給徹底奪過來……”
沈靈芙咯咯笑了起來,身子得逞般地微微顫著:
“長公主那種只懂得練劍的清冷女劍仙,一旦動了情,那便是一生一世的死心眼。
到時候,只要她一顆心都系在了隊長您的身上,別說是去跟皇上求情退婚了。
便是你要她去把那相國府給平了,她怕是也絕不會眨一下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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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