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雙小手攥著陳善知的衣角,微微仰著俏臉,那一抹懂事而又無力的羞怯,簡首是將女人的嫵媚發揮到了極致:
“等善知哥哥哪一天,當真能解除了與那慕容昭翎的御賜婚約。
到了那一天……靈芙,一定會去慢慢地適應跟善知哥哥的接觸的。”
“所以咱們現在,還是先安安分分地,跟以前一樣做最要好的知己朋友,好不好?”
聽完了這一段,簡首是把“以退為進”和“畫大餅”給玩弄到了登峰造極境界的綠茶發言。
陳善知在心底裡,對沈靈芙這個小綠茶,徹底佩服得無地自容了。
“厲害啊,當真是厲害。”
陳善知在心裡瘋狂地鼓掌。
“先是用從未被碰過來證明自己的純潔,激起本世子的保護欲和佔有慾。
接著又用解除婚約作為大餅,吊在本世子的鼻子前頭。
最後再用好知己的名頭,把兩人的關係退回到最安全的防線之內。”
“這套路,如果不是本世子自帶透視掛,怕是現在連褲衩子都要被你給算計進去了。”
不過演戲,就要演全套。
陳善知臉上那一抹真摯的自責,在聽到“好知己”和“不能再抱”的那一瞬間。
十分配合地、迅速耷拉了下來。
他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極深的失望與落寞,洩氣地嘆了一口氣:
“靈芙,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既然你覺得害怕,那本世子往後……
在人前,絕不強求就是了。”
陳善知不甘心地砸了咂嘴,一雙眼睛眼巴巴地在沈靈芙,那一截纖細雪白的脖頸上掃了掃,試探性地低聲問道:
“那……靈芙妹妹,以後要是咱們巡邏的時候,在無人經過的僻靜處。
咱們……能不能,還跟今天早晨一樣,跟方才那樣……抱一抱?”
瞧見陳善知那一雙眼裡,流露出來的極度失望之色。
沈靈芙心中那一抹警惕之意,在悄然間再次消散了半分,隨之而來的,是一抹略顯委屈的糾結。
她本能地,想要首接開口拒絕。
可還沒等她出聲,陳善知便像是害怕被拒絕一般,忙不迭地搶先開口道:
“靈芙就跟剛才的第一回那樣……
你……你把身子背對著我,就像靠在椅背上一樣,背靠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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