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看起來資歷頗深、似乎知道不少內情的宗門武者,聞言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
“你懂個屁,幾十年前朝廷換代,始皇帝留下來的這尊仙碑便威能大不如前。
如今只要你不在城內公開打鬥、不主動暴露氣機,仙碑根本探測不到你的真實實力。”
“更何況,魔道中人最擅長的就是隱匿。
要是沒這潛龍大會的由頭,他們躲在暗處裝孫子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主動暴露在仙碑之下?”
那年輕武者依舊不解,撇了撇嘴:
“可一旦登上了潛龍榜,瞬間整個大姜江湖都能知道你的名號,這多威風,多能提升宗門名氣啊。”
“名氣?呵呵。”
此人冷笑了一聲,反問了一句:
“你出門前,你家宗門長輩難道就沒嚴厲告誡過你,若無必要,絕不上潛龍榜?
你以為那仙碑排榜,僅僅是為了好玩?
若不是為了這次西海學宮,那個能讓人脫胎換骨的秘境名額,你覺得今天能見到這麼多平日裡連名號都沒聽過的宗門天驕?”
“為何不能上……”
那年輕武者還想再問,可此人卻己經閉緊了嘴巴,甚至忌憚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顯然這其中涉及到了某些極為隱秘的江湖禁忌,沒人敢在大街上輕易編排。
不遠處的陳善知,聽著耳邊傳來的這些議論聲,一雙好看的眼眸微微眯了眯。
他的目光在吳亞那身,己經破爛不堪的衣服上掃過。
先前他還覺得奇怪,這大姜京城藏龍臥虎,一個尋常的宗門真傳,就算腦子進了水,也絕不敢當街對監天司的人動手。
“原來是請神宗的人……”陳善知在心底裡暗罵了一聲。
難怪剛才動手的時候,這廝眼裡的瘋狂和殺意那般不加掩飾,恐怕就是衝著敗壞監天司名聲來的。
陳善知轉過頭,一雙黑眸冷冷地對上了走上前的厲寒生。
僅僅是這一眼。
陳善知便敏銳地察覺到,此人身上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就如同一條潛伏在沼澤深處的劇毒巨蟒,隨時準備暴起給人致命一擊。
哪怕他如今己經真元凝練的三次,體內的真元雄渾如江河,可面對這個厲寒生,渾身的汗毛依然不由自主地微微豎了起來。
這是一股危險的首覺。
此人的實力,極強!
沈靈芙此時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她那一雙柔嫩的小手揪著陳善知的衣袖,揪得更緊了些,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了陳善知的側身,那驚人飽滿的輪廓壓在陳善知的手臂上,微微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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